兩人聊了一會兒,小七在蕭茹瑾的好說歹說之下終于離開。
蕭茹瑾用這些被褥簡單的布置了一下住所,既來之則安之。
旁邊的人還在發出嗚咽聲,也許經常這樣哭吧。
人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代價。
蕭茹瑾懶得安,只是覺得蟬茗不應該經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