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在八點半的時候登機離開。
臨走的時候,顧展眉看著江逸塵跟秦譽的背影消失在遠,垂了垂眼睛。
心里面有暗暗祈禱,希這一行,不要再有人被疫病染。
而上了飛機之后,齊浣卻坐在了江逸塵的邊。
更巧的是,秦譽就在江逸塵隔了一條通道的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