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秦珩的回答,陸家文又問了一遍,“你確定?”
秦珩不耐煩道:“酒吧而已,難道我不能去?”
陸家文忽然曖昧一笑,“阿珩,真沒想到,你還有這種好。”
秦珩一愣,雖說他確實不喜歡這種七八糟的地方,偶爾因為應酬避免不了,也僅限于在包廂活。
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