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天晚上淋了雨,回家后又劇烈運了半宿。
第二天早上起來簡檸就覺渾綿綿的沒什麼力氣,也沒當回事,照常去公司上班。
沒辦法,自從買了房,一腔熱全都撲在了工作上。
每天醒的本不是鬧鐘,而是夢想的負債。
偏這天格外忙碌,開了一上午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