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。
最后一盞燈熄滅,帳篷只余月傾斜而來的一縷微。
簡檸坐在秦珩上,手臂搭著他的肩膀,仍覺得不可思議。
“原來我們八年前就見過?”
秦珩摟著的腰,表格外溫:“你是不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了?”
“誰說的,我有印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