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好友鄭重看了一眼,顧霆琛等待著他的回應。
江忍微笑,“你放心,我學醫這麼多年,一場小小的打胎手我是有把握的,我一定會保住嫂子的命。”
將手中酒瓶抬高,顧霆琛將自己的酒瓶與江忍的酒瓶在空中了個杯。
“謝了。”
“客氣。”
兩個人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