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目閃爍,面容間染上些許的愧疚,男人手指一抖,到底還是松開了對下的鉗制。
他就是不忍心看這個人自責。
所以,即便上說著狠話,他也放棄繼續向追究此事的打算。
只要以后里念叨其余男人的名字,那他就算是暫且放過。
這般想著,顧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