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頭,蘇溪忙解釋。
“我只是怕你不舒服。”
“你的那點兒小力氣,能對我造什麼不舒服?”
用幽深的視線鎖住水潤亮的雙眸,盯著,男人的眼底火焰愈發熾烈。
“我的不舒服,只能是因為你如此我,勾得我難。”
說話間,男人的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