拗不過易祁言,蘇溪只好將醫藥箱的位置告訴了易祁言。
男人先用消毒水幫沖洗開傷口上的沫之后,這才拿起長長的醫療鑷子,幫一點點在翻卷的皮中,挑出那些細小的砂礫。
“啊……疼!”
當冷的鑷子往中了的皮,疼得嘶嘶氣。
的聲音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