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一盆冷水從頭澆下,男人方才如火般的熱被一下子盡數澆熄,帶著眼眸中的殘余火,他盯著的雙眼。
“蘇溪,你是賣上癮了,所以現在你又開始繼續你的生意?”
男人的語氣帶著輕蔑,就好似一個君主正對著一個監獄的囚徒,彼此的份之別讓他可以肆意的用言語踐踏侮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