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祁言,說起來你算個男人了?”
帶著譏諷的語氣,男人緩步從床上走下來,他的言辭淺淡,話語間著一明顯的不幸。
而因為他的不幸,令得易祁言更為的憤怒。
“我當然不會勉強蘇溪,你以為我是你嗎?會人的意愿去強迫做不喜歡的事。”
聽著易祁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