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顧霆琛這句強調的話,安安當然覺得怒不可遏。
他耳朵又沒聾,剛剛自然也聽到了蘇溪的這句話。
是蘇溪說出這句話,就已經足夠讓自己生氣了,更讓他氣憤的是,顧霆琛竟然還將這句話陳述了出來。
家中揪住顧霆琛領的手指力氣,安安向顧霆琛眼中的戾氣,已然到達了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