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易祁言顯出的委屈,蘇溪的心苦悶,比他的委屈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莫名其妙的,自己都要去坐牢了,誰能夠有比自己更慘?
“呵……”
就看著蘇溪一臉無畏,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,易祁言不由的咧冷笑了一聲。
“蘇溪,你現在之所以把坐牢說的這樣無所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