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易祁言的話,蘇溪只覺到一陣的難以置信。
可易祁言卻并不覺得自己的話有什麼問題。
“囚你又怎麼樣?不囚你又怎麼樣?你沒有錢,就只能老老實實的當我的太太!我們現在就走!”
死死住蘇溪的手腕,易祁言真的是害怕夜長夢多,再橫生事端,所以他拽著蘇溪就朝著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