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進去的空氣越來越稀薄,顧傾塵手里的話筒掉在地上,眼前那張猙獰的臉越來越模糊。
覺自己好像要死了。
忽然脖子上的手一松,杜明抓住的頭發將提起來,耳朵上的傷口都還來不及理就拖著打來了酒店房間的另一道門。
進了一道門,又是一道門。
房間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