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傾塵靠坐在床頭,陸景淮坐在床邊。
清香的南瓜小米粥冒著裊裊的煙霧,陸景淮吹冷了,一勺一勺喂給。
那專注又小心翼翼的神,真是狗看了都搖頭。
“傾塵,覺怎麼樣?”林晏把保姆凌晨就起來燉的湯放在床頭柜子。
“沒事。”顧傾塵笑了笑,“虛驚一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