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禾了他的额头,果然没有再发烧了。
这人究竟是个什么体质?不用吃药就能扛下来的。
司北琛已洗漱干净,和平时一样西装革履,神奕奕。
要不是昨晚探过他的头,苏婉禾都要以为是自己做梦了,他本就没有生病。
倒是被折腾了那么久,整个人气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