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梟死死的盯著眼前態度散漫的人,在秦殊的眼里,他的威脅似乎起不到任何作用。
看著他兇神惡煞的樣子,眼瞼的紅卻好似了莫大的委屈,秦殊角不經意的勾起。
“現在是你著我不放,怎麼好像是我欺負你了?”
遲梟用力閉了閉眼,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。
每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