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梟空的黑眸盯著,好似聽不見任何聲音。
任由掌心溢出的鮮不斷的滴落在地。
平時秦殊輕而易舉可以哄好的男人,此時卻連聽見的道歉都無于衷。
真的令他到失了。
“遲梟!”
秦殊用力的去掰他的手指,不僅沒有起到作用,反倒讓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