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殊對上男人小心翼翼的神,似乎心底已經做好被拒絕的準備,但此時依舊期待著的回答。
他好像總是這樣熱烈,怎麼都撲不滅。
放在酒桌上的電話不合時宜的響起。
遲梟沒理會,眼睛甚至沒離開過。
瞥見來電備注的秦殊淡淡道:“你父親的電話,不接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