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梔清清楚楚的聽見西門禮臣在電話里說。
“我在家。”
人握著手機的指尖泛白,強忍著心口的沉悶酸,問個清楚。
“哪個家?”
“我們家。”
江晚梔嗤笑,“是嗎?”
西門禮臣在他們常住的家,那為什麼沒看見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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