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掌下去,剛才還和江晚梔爭執不休搞強制的男人,瞬間像是被潑了盆冰水,冷靜下來。
西門禮臣微低著臉,白皙的面容上,泛紅的掌印清晰可見。
本就被工作累得不輕的江晚梔吵完架,打完人,也沒好到哪去。
平穩呼吸后看向眼前的男人。
“清醒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