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梔忍住翻白眼的沖,深吸一口氣。
“我不是改碼了嗎?你怎麼進來的!”
大半夜不開燈出現在家,鬼見了都帶怕。
西門禮臣眼尾輕挑,俯湊近,“改什麼了?”
江晚梔眼看著男人的視線與降到同一高度,下意識的往后,心虛的咽了咽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