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衿月嗤之以鼻,“能是誰?不過是個過氣導演,會彈琴,偶爾當個戲子,全都是跟娛樂和藝有關的,充其量混個神醫。連什麼資本都不是!”
什麼資本都不是?
顧西故冷笑,“我算不算?”
江衿月咬牙切齒。
“我總算明白了,難怪你們要跟我們陸家斷絕關系。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