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日子,秦淮北忙得不可開,大半時間都在外面出差,安瀾大多時候都和蘇沫在一起,兩人下班就聚在一起,覺過上了單狗的生活。
安瀾明顯覺到蘇沫哪里不一樣了,眉梢眼尾都著幾分風,這種狀態可最悉了,當年和宋輝的時候就是這樣子。
“沫沫,你有點不正常?你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