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瀾只覺得渾僵,不敢往里走一步,幾個小時前還和自己通電話,還說要給準備房間,接回家的人,怎麼這就沒了。
安瀾無法邁腳步,只是遠遠地站在病房門口。
秦淮北溫聲道:“瀾瀾,我陪你進去。”
安瀾最終還是走了進去,病床上的人面慘白,雙眸閉,安詳地躺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