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瀾像是沒認出秦淮北一樣,對他又踢又打的,好像完全不控制。
秦淮北看這樣子,只能拔高了聲音,“瀾瀾,你看清楚了,是我,我是秦淮北。”
秦淮北這一吼,安瀾倒是冷靜了幾分,沒有再發瘋,只是怔怔地看著秦淮北。
頓了幾秒,直接用頭去撞墻。
秦淮北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