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北是中午才醒來的,一醒來就看到一個小丫頭趴在他床邊呼呼大睡,乎乎的臉頰都鼓了起來,小眉心蹙著,不是他家小閨還能是誰。
這孩子,怎麼就一個人在這里,大人呢。
“糯寶。”
小糯糯著眼睛,迷迷糊糊中睜開眼,愣了一下,哇一聲又哭了出來,又驚又喜的喊著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