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吳君姍沒日沒夜的為舞蹈編舞的時候,宋至一個電話打了過來。
“一個月時間到了,霍總說可以去民政局拿離婚證了。”
溫寧到這時才發現,原來已經過去了一個月。
“幾點?”言簡意賅地問。
“明天早上九點半,他在民政局等你。”宋至回答道。
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