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振榮眼底閃過糾結,“溫寧,你恨我們嗎?這麼久才發現這件事。”
溫寧愣了一下,又故作釋懷的笑了笑,“不恨。”
也沒法恨。
是自己甘愿沉溺在別人制作的囚籠中,害人害己,沒有資格怪別人,也沒有資格恨誰。
溫振榮眼底復雜不已,他特意回南城,就是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