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止住了,傷口不深,應該不會留疤……”
男人觀察得非常仔細,鼻息噴灑在鎖骨上,又又麻,忍不住微微抖。
“什麼。”
鄒言直起,一手掐住的臉頰,一手挲著傷口附近的一塊紅痕,問道:“這是什麼?”
語氣很淡,卻著無法忽視地冷,與剛才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