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…”鄒言突然笑了起來。
有那麼一瞬間,仿佛在他臉上看到了委屈和難過。
但當角的弧度陡然消失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可怕的氣息迎面撲來。
“反抗?你真的能抗拒我嗎?”
“你失憶了,所以之前做過的事,說過的話,就可以不作數了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