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問過你,這場報復,什麼時候能到盡頭,你始終沒有給過我確切的答案。”
“現在,我想我明白了。”
“我說過,你做的這一切,無非就是仗著我你,可是你真的太痛苦太累了,你做了那麼多錯事,我不知道該怎麼辦……我好像,對你沒有覺了。”
鄒言臉驟變,眼底醞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