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頭的警示燈立刻響了起來,很快,醫護人員趕到。
鄒言再度被請了出去。
他垂著眼,坐在走廊的長椅上,白熾燈從頭頂照下,拉出一條淡淡的影子。
一周后,姜海從監護病房轉到了普通病房。
“鄒先生,姜小姐已經完全離危險,上沒有什麼大問題了,只是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