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,這麼晚了,你還要去哪?”
“晚嗎?對于他們來說,夜生活剛剛開始。”鄒言整了整領,淡淡道,“歐震邀我去賭場,你自己注意安全。”
“哎等等!”三步并兩步沖過去,發現即使踩著高跟鞋,彼此之間依然存在不小的高差,于是又昂起了下,努力增加氣勢,“不是說好了嗎,由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