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要翻舊賬,鄒行云也不甘示弱。
夫妻倆你一言我一語,最后雙雙氣吁吁。
“行了,你現在批判我有什麼用,我只想再提醒你一件事,還記得那個保姆的下場嗎?”
“……記得。”鄒行云咽了咽,眼中出幾分恐懼,“幾乎,被砍了泥。”
“是那個賭鬼老公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