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冉聳了聳肩,笑得很是隨意:“單男搭個伴兒而已,可能以姜律師你的為人,沒辦法理解。”
“再說了,既然你跟茍子鑫做過一段時間同事,私也還不錯,就應該知道,他那樣的人,哪里會有什麼正經的朋友。”
即便是兒子的干爹,姜海也不得不承認,這話沒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