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醫院。
冉舉高溫計,點點頭:“沒事了,燒已經退了,晚飯可以改半流食,多吃點有營養的。”
“好。”
姜海剛要起跟到外面去多問幾句,病床上的人忽然哽咽著說起了夢話。
“遲舟……殷遲舟!”
這個名字,冉并不算陌生,因為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