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醫生的勸說下,簡單梳洗過了,此刻頭發披散著,還沒有完全干。
垂眸著躺在病床上的男人,神不明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事實上,當事人自己也不清楚。
渾渾噩噩,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這時,門被輕輕推開了。
陳氏兄妹走了進來,陳品清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