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,鄒言休息得還算不錯。
第二天一大早,他慢條斯理地用完早餐,得知歐震還在睡,便提出先去探一下鄒遠良。
“聽說他鬧得厲害,我這位堂哥的格,你們可能不了解,記仇得很,并不會顧全大局,如果我不去安一下,之后回了鄒家,恐怕要對你們老板不利。”
聽他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