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你,表哥。”姜海笑了笑,沒有繼續爭辯下去。
現在比較著急的是:“能不能給我支手機?”
“不行,你現在還是個病人,于非常虛弱的階段,外面的事不到你來心,我知道,你想聯系那個姓鄒的,但如果你有把我當哥哥,就聽我一句勸,你付出的已經夠多了,需要冷一冷他,等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