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掉手套,殘缺的手指頭明晃晃地出現在兩人面前。
“我這一的本事,就被你給毀了!”
鄒言低頭笑了下,掀起薄薄的眼皮,眸鷙。
“鄒楠,這一切,難道不是你自己導致的嗎?是你千方百計,邀請我回來的,現在我坐在你面前,你又不滿意了?”
“你在打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