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到對方的表,只能到氣息。
有點。
姜海輕了下,忽然覺得此刻這樣,竟比剛才還要難熬。
“嗯,所以我說沒事嘛,我們出去吧……呃。”
潤的將傷口的刺痛完全覆蓋。
片刻后,鄒言抬起頭。
旁邊的鏡子反出他的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