茍這邊卻依舊咄咄人,那樣子像是想要當場上一節道德與思想教育課。
“你聽好……”
“抱歉,我朋友喝醉了。”
話被打斷,很不高興,轉頭一看來人,再度笑了起來。
“哈,老鄒!我就知道……唔唔!”
鄒言從旁邊侍應生的口袋里出手帕,抖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