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表現出毫不在乎,嘗試了幾次,卻發現完全做不到。
況且,太遲了。
此時此刻,無論說什麼做什麼,對方都不會再信。
“是你向孫金和的人提議,威脅姜海寫下諒解書,酒店也是你買下的,卻用了鄒楠的名義。”
“鄒楠原本想引我合作,你趁機更改指令,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