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先,我跟你沒有任何親戚關系,其次,我認為這已經是我對你最好的安排了,否則以你對阿言從小到大做過的那些事和曾經犯下的那些惡行,現在應該像團破布一樣在牢房的角落,而不是干干凈凈地躺在這里。”
每次與這個人談,鄒遠良都會有一種被外貌所欺騙的悲憤。
長得那麼弱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