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點,超大size的公主床上,穿著真睡的軀翻了個。
陳穎芝打了個哈欠,抬手擋住從窗簾隙泄出的艷。
腦袋還有點昏昏沉沉的,起下了床,像是踩在云端上。
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,上了這種覺。
不用思考,也不用整晚睡不著,去想些不該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