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,殷先生也不容易,你……稍微諒下嘛。”
“諒他個鬼!太疼了,我……我……”說著說著,臉蛋紅了。
顯然,也不只有那一種。
姜海托起腮,一副了然地表,靜靜地欣賞著對方氣憤中漾著,中滿是苦惱的模樣。
“表姐……你、你們……也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