鄒言疊起長,攤開手邊的筆記本,直視著前方,沒搭理他。
臺上,幾位老領導端著茶缸上了臺,開始冗長的演講。
瘦長的字一個接著一個,躍然紙上。
茍子鑫托起腮,看得新奇:“當真在做筆記啊?裝了你。”
“幫海記的,昨晚我有點過分,今早沒爬起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