茍子鑫一聽,修長的眉峰頓時微微挑了起來,語氣里多了幾分雀躍:“所以呢?”
這是要激不盡,以相許的前奏嗎?
那可太好了!
“你做得夠多,夠仁至義盡了,所以以后怎麼樣,是我自己的事,不勞煩你心。”雖然有些話吐出來很艱難,但不得不說,冉生怕自己再度陷某種